曹铄顿了顿,目光坚定:“若安置有不妥之处,衣食有短缺之难,还请诸位直言。徐州虽不富足,但绝不会让任何一位有志之士寒心!”
“好!”爆发出的喝彩声震得梁上尘土簌簌落下。
……
徐庶正困惑地穿过州牧府回廊。
他不过是在招贤馆随意登记了姓名,竟被专人请至此地。
正当他满心狐疑时,忽见前方快步走来一人,玄色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元直兄!”曹铄笑容真诚,伸手相迎,“久仰大名,今日得见,实乃曹铄之幸!”
徐庶一怔,拱手还礼:“在下不过一介寒士,州牧何以……”
“在许昌时,荀文若便多次提及元直兄的大才,赞你胜他十倍!”曹铄握住徐庶的手,目光灼灼。
这话半真半假,却让徐庶心中一暖。他哪里知道,眼前人早已熟知他未来的成就。
“文若过誉了。”徐庶谦逊回应,却忍不住打量眼前少年。
传闻中的逆子,此刻眼神澄澈,言语恳切,全然不似传言中的模样。一股莫名的期待,在他心中悄然生根。
曹铄亲自推开书房雕花木门,沉香混着煮茶的热气扑面而来。
徐庶踏入门槛时,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墙上悬挂的《徐州舆图》,图上用朱砂标注的战略要地,密密麻麻如同繁星。
元直兄,请坐。曹铄执起陶壶,琥珀色的茶汤注入粗陶盏,泛起细密的涟漪,奔波千里,先饮杯热茶。他的动作自然流畅,丝毫不见身为州牧的架子,倒像是与老友重逢。
徐庶端起茶盏,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,目光却始终落在曹铄身上。
这个被天下人议论纷纷的少年州牧,此刻眼神沉静,全然不见传闻中的浮躁。州牧客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