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一万人马佯攻襄阳营寨。曹铄展开襄阳城防图,烛火在城郭标记上跳跃,切记,以迷惑敌人和震慑为主,不可恋战!
魏延、文聘!
两位将领同时出列,目光落在帐角数十口密封的陶罐上——那里正散发出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。
待蔡瑁全军出动,将这些倾入淯水。曹铄揭开陶罐,深褐色的液体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油光,此乃沛郡地底采出的,见水不沉,遇火即燃!
帐内众将闻言,皆是瞳孔骤缩。
甘宁忍不住凑近陶罐,被熏得连连后退:好家伙!这玩意儿若是烧起来...
正是!曹铄猛地合上罐盖,震得满帐震颤,待蔡瑁的水师进入预设阵地,就让这烧穿他的战船!
襄阳城州牧府的书房,蒯良有种不好的直觉,曹铄居然一直按兵不动,主公,属下总感觉有些不对,能否令大军不要主动出击?
子柔这是何意?德珪是我荆州大将,水军军务既然交给他,老夫就不会干涉。刘表想起昨晚收到的消息,一个徐州商人直接进了蒯良府邸,他心中就疑惑更甚。
蒯良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。
晨雾渐散,淯水波光粼粼。徐州军的战鼓声骤然响起,如惊雷炸响在凝滞已久的战场上。一场精心谋划的火攻之计,正随着第一支挑战的队伍,缓缓拉开帷幕。
建安五年三月底,淯水江面蒸腾着腥甜的雾气。蔡瑁站在主舰望楼之上,手搭凉棚望向对岸。只见甘宁正立在船头,铁甲在阳光下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甘宁挥舞着染血的弯刀,指挥部下高声叫骂:蔡瑁鼠辈!可敢与爷爷真刀真枪一战?
这句挑衅如火星坠入油海。这段时日,徐州军就像乌龟一样闭寨不出,此时甘宁出战,蔡瑁火气大升。
蔡瑁猛地将手中令旗砸在甲板上,旗杆重重砸出深深的凹痕:全军出击!今日定要将曹铄小儿碎尸万段!
将军且慢!张允拽住他的袍袖,水军乃襄阳命脉,若倾巢而出...
住口!蔡瑁的佩剑出鞘三寸,寒光映得他通红的眼眶愈发狰狞,待我踏平徐州军营,这头功便归我水军!传令下去,撞沉所有敌船!
战鼓如雷,荆州水军三百艘楼船破水而出。
雕着九头鸟的战旗遮蔽天空,船桨拍击水面的声响震得两岸草木簌簌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