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曾被他抱在膝头的孩子,如今竟成了左右天下局势的人物。
子廉,他突然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传信给文若,准了曹铄的奏请。再让天子下诏,加封他为右将军,督扬、荆、益、交、徐五州军事。
曹洪愣了一下,随即抱拳领命:
两日后,刘备在剧县的书房里展开密报。
曹操的信刘备看完后直接扔进了火盆,他知道曹操是一个什么人,今天大家和解,明天就会刀兵相见。
他更加清楚,曹铄是在利用他,利用他牵制徐州的曹铄。
田豫指着地图上袁绍接连失利的标记:主公,袁绍接连失败,他在曹操面前优势逐渐丧失,曹铄坐大。我们不如...他的手指划过冀州的边界,效仿徐州新政,大量收拢流民和逃跑将士,开垦荒地。
刘备望着窗外纷飞的落叶,想起曲辕犁和水车。想起自己这些年的颠沛流离,烛火摇曳间,他握紧了腰间的双股剑,眼中燃起新的火焰。
“好,此事你和宪和、公佑来办,派人前往官渡一带,让那些逃亡的将士都可前来青州。”刘备最后下了决心。
“喏!”
官渡的秋风裹挟着黄沙,将袁绍大营的牛皮帐幔拍打得猎猎作响。营内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药草气息,伤兵的呻吟声从各个角落传来,与帐外战马的嘶鸣交织成一曲哀歌。
袁绍负手立于帅帐中央,绣着金纹的锦袍下,指节捏得发白,案几上堆积的战报被他反复翻阅,边角已磨得毛糙。
主公,河北根基尚在!沮授跪在地上,苍老的声音里带着恳切,我军坐拥冀州沃野,青州盐铁,幽州战马,人口钱粮皆是曹操数倍。只需厉兵秣马,待时机成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