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云随即会意,转身下楼。
沈青河笑盈盈地对金炎说道:“金公子,酒量如何?一会我们对饮,那可是二十年陈的‘百花醉’,可别醉倒了哦!”
金炎看着沈青河如花般的面容,瞬间陶醉了,笑道:“沈姑娘放心,金某酒量尚可,只是姑娘这花容月貌,却先将金某醉倒了!”
沈青河抿嘴一笑,说道:“金公子过誉了!小女子不敢当!金公子风流倜傥,试问又有哪个女子看了不动心呢?”
沈王氏看着他俩打情骂俏,甚是愉悦,心中暗道:这门亲事要是成了,以后就不愁了!
话说间,江云已经拿了一坛“百花醉”来到楼上,她将封泥拍开,瞬间酒香四溢,果然是二十年的陈酒。
江云将那百花醉一一给众人倒上,当倒到金炎时,却见金炎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,心中暗道:果然是好色之徒,等找机会,一刀结果了他!再挖去他的双目!
江云回到座位时,朝沈青河使了个眼色,沈青河随即会意。
她站起身来,朝那金炎笑道:“金公子,小女子先干为敬!你可要喝三杯哦!”
那金炎哈哈大笑:“这个自然,沈姑娘一杯,金某自当三杯!”
沈青河一饮而尽,而那金炎却连喝了三杯,大声赞道:“好酒!好酒……好……酒……”
片刻过后,那金炎眼神开始迷离,他站起身来,想要去摸沈青河的脸。可刚走出一步,便瘫软在地,呼呼大睡起来……
沈王氏大吃一惊,连忙上前查看,却发现怎么叫都叫不醒……
“你……你……下毒!”沈王氏指着沈青河,颤抖着说道。
沈青河盈盈一笑:“婶娘说笑了,你我饮的都是同一坛酒,怎么都没事?是那金炎自己不胜酒力,怪不得别人!既然金公子醉倒了,那么侄女便告辞了……”
沈王氏尴尬地看着她,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……
“婶娘!你可要好好照顾金郎君啊!叔父的生意可全靠他了!”沈青河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王氏。
说罢,她起身和江云一同离去。
沈南鸿看着沈青河离去的背影,脸上却逐渐浮现出了笑容……
此时,沈青河与江云策马奔驰在回程的路上。
沈青河大声笑道:“江云,你那‘三日醉’果然厉害!我看那金狗非得睡上三天三夜才能醒!”
江云哈哈大笑:“小姐,你让我好好招待他!我差点会错意,本想下点‘断肠散’,可想着日后我们还要卖酒给邀月楼,便手下留情了!”
沈青河正色道:“江云,我与叔父继续保持联络,不为别的,其实是为了能打探到金人的运粮路线及行军动向,宋金之间的战争才刚刚开始,这个尤为重要!”
江云微微颔首,两人迎着夕阳,继续向山庄进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