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!此事蹊跷,还请陛下让臣查明在定罪不迟。”
陆伯言拱手。
“陆伯言,你为谋逆者求情?”
萧珩目眦欲裂。
“父皇,儿臣听说陆大人前往牢狱阻碍驸马都尉办案,居心叵测啊。”萧云骁上前道。
萧珩额角青筋凸起,双手用力按住龙案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暴怒,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将至。
陆伯言保持着恭敬姿态,脊背微微绷紧,眼底却满是焦灼忧虑,眉头紧锁,心神纷乱。
明明清楚萧逸蒙受冤屈,却一时间想不出破局之法,急得心神不宁。
永兴宫
“侯爷!侯爷!不好了!”跟在陆伯言身旁的小厮急匆匆在殿外喊着。
只有宇文羡在时,萧明婉的情况才好些,所以他不得已被迫留在永兴宫。
流筝出去欲要赶走那小厮。
宇文羡已先她一步走出去,沉声:“出什么事了?”
小厮忙把皇帝要处死萧逸的事告诉他,他听闻大惊,顾不得什么,朝显阳殿奔去。
赶至地方后,殷世钧领着旨意正要前往牢狱。
他们擦身,宇文羡一把按住他,殷世钧一愣,想要挣开,却发现他的的力气之大。
“殷大人迫不及待处死他,是想掩饰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吗?”
男人眸光锐利如寒刃,沉沉落在殷世钧身上,没有多余神情,审视极具压迫。
殷世钧被这眸光震慑到呼吸放轻,居然结巴起来:“你,你说什么,这是陛下的旨意!”
宇文羡眼眸冷冽深邃,裹挟着迫人的威压,仿佛已经看穿他所有算计,竟拽着他往回走。
萧珩看见他的时候都震惊了。
“陛下,此事还等灵兮醒来后再做定夺,至于谋逆说辞,臣有话要说。”宇文羡姿态恭敬,语气却不容置喙。
不等萧珩发话,宇文羡神色肃穆凝重,躬身拱手,一字一句:“陛下,臣有实情禀报。臣往日和萧逸有过几次交谈,他念书不多,见识却远超常人,看待军政事务自有独到想法。先前臣被漠北之战兵器损耗一事困扰许久,随口同他说起难题,他给出的改良思路,甚至比臣当初定下的方略更为完善。臣惜他天资出众,才私下赠予兵书,让他钻研军务问题。”
“至于静安院搜查到的长矛与旗旛,全是臣授意他改良打造。他用树枝改良后的兵器样式,正是如今虎豹营急需的军备雏形,一旦推广完善,边关强敌再不敢肆意进犯,前线将士伤亡也会大幅削减。这件利国之事,臣本打算整理妥当后上奏朝廷,却被今日这场变故打断。萧逸乃是难得的军事奇才,若是就此陨落,实在可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