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臾,凤栖便浮现在我眼前。
多年不见,凤栖一身白衣,唇瓣依旧携有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雪白的长发散漫地披在肩头,宛如堕落凡尘,温文尔雅的‘仙子’。
凤栖笑道:“容容小姐,好久不见,你越来越出色了。”
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,对上凤栖的目光,“涂山可不欢迎敌人。”
凤栖稍稍一怔,须臾,勾起淡然一笑,只是那层笑意未达眼底,显得有几分虚假。
我又道:“凤栖大人如今是敌是友?”
我心里已有答案,却仍心存幻想,想听到与我所得到的信息相悖的回答。
知也茫然无措地惊呼,“你最近是不是太累,要不要休息一下,我觉得你确诊了被害妄想症。”
我并未理会知也,而是严肃地打量眼前的凤栖。
知也又道:“她是凤栖啊,从小陪着我们长大的凤栖啊!她怎么会变?”
凤栖勾起意味不明地冷笑,避而不答,反问道:“那么请问容容小姐,希望我是敌是友?”
我冷笑,“凤栖大人做都做了,我想你是友,你会由敌变友吗?”
凤栖心下一惊,须臾,又肆意地狂笑,“容容小姐,你越来越聪明了,可你太弱了,又能怎样呢?”
我无视她的癫狂,冷静地直视她,“凤栖大人,这里是涂山,就算没有妖力,哪怕你现在即刻杀了我,你依然走不出涂山。”
“看在往日的交情上,我就不喊姐姐们了,请你自行离开。”
凤栖仍是玩味地凝视我,“如果我拒绝呢。”
我不愿与她继续周旋。
我扬起虚假的笑意,双手分别停留在太阳穴处,“真,狐念之术。”
凤栖似石化般,一动不动地怔在原地,眼中浮现出隐约可见的愤怒与慌乱。
浑厚的妖力汇集掌心,双手一扬,妖力聚成巨大的巴掌印,打向凤栖。
凤栖躲闪不及。眼见一声爆炸,石子横飞,须臾,烟尘散去。
凤栖的嘴角流出鲜红的血迹,眼眸里充满愤恨,却对我笑道:“容容小姐,你的进步真的很大。”
我不喜不悲地与凤栖对视,淡然一笑,“凤栖大人,没有什么事情比涂山的安危更重要,涂山谢绝所有心怀不轨的来客,其中也包括您,曾经的涂山之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