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月九日借，十天后还。够不够？”

“够。书要是没看完，也先还，再问能不能续。”

“你还真把日期写好了。”

“是你先写的。”

两人在纸片上分别签了名字，夹进封面。

冉秋叶看着他的字。

“比棒梗写得好。”

“我十八，他九岁。拿我们比，对他不公平。”

“你倒没趁机损他。”

“他的教育结果跟我以后想不想认识你，是两回事。”

冉秋叶抬起眼。

“又来了。”

“上次只说我和于海棠在接触，还有一件事没说全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不打算结婚，也不承诺只喜欢一个女人。于海棠知道，另一个跟我有亲密来往的成年女人也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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冉秋叶的神情慢慢严肃。

“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？”

“因为我对你有兴趣。等到你误以为我是来找传统对象，再解释就晚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结婚？”

这个问题于海棠也问过。

陆辰不能告诉她，自己准备在凡间活一百年，外貌和寿命都会远超常人，更不会留下孩子牵住未来的身份安排。

“我不想把一辈子绑在一张婚书上，也不准备生孩子。”他说，“这不是因为遇见了谁才改，是我现在就想清楚的生活。”

“你十八岁，就敢说一辈子？”

“以后可能改变。改变之前，我按现在的选择负责；真改变，也要在让别人承担后果前说清。”
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