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坐在旁边,一直没说话。
到这一步,他也没法用“床头打架床尾和”收场。那张凭单未完成核验,不能直接定性;可许大茂反复撒谎、拒绝说明,已经足够让调解失败。
许家房门猛地打开。
许大茂冲出来,正撞见陆辰从屋里端水。
“你满意了?”
陆辰停住:“什么?”
“少装蒜!晓娥要跟我分居,你等的不就是这一天?”
“她跟你分不分,是你们两个人的事。”
“你敢说你没惦记她?”
“惦记。”
院里的人全愣了。
陆辰把水盆放到地上,神色没有半点慌张。
“她长得漂亮,我对她有好感,这话我不怕认。但她婚姻没解除,我没碰过她,也没私下教她查账。你要指控越界,拿证据。”
许大茂没想到他会承认得这么直,准备好的“奸夫”两个字反而卡在喉咙里。
娄晓娥随后走出屋,手里抱着自己的首饰盒和文件。
“账是我父母教我查的,街道是我自己找的。陆辰从没看过我的清单。”
“你们一唱一和!”
“那就让王干事记录。”陆辰说,“你今晚当着街道干部的面,指控我和娄晓娥存在不正当关系。明天我们一起去保卫科,你把证据交出来。”
王干事就站在后面。
许大茂脸色一下白了。
两封匿名信的处分还没结束,再来一次没有证据的公开指控,厂里不会把它当夫妻吵架。
“我、我说的是你有心思!”
“这句我认。你刚才说的可不只是心思。”
“行了。”王干事沉声道,“许大茂,停止侮辱性指控。今晚调解过程已经有人记录。”
许大茂嘴唇颤了几下,最终一个字也没敢再骂。
娄晓娥看着他,眼里的最后一点犹豫淡了。
“明天我搬回父母家。戒指和钱继续查。你愿意说明,我们谈;继续撒谎,我就咨询解除婚姻的手续。”
这回,许大茂再也笑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