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海和郁达初在院子里等了好一会儿，见李舒翳带着李瑾方走了，毛小方却迟迟没有从书房出来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不约而同地朝书房走去。

推开门，就看见毛小方坐在椅子上，一手撑着额头，眉目低垂，像是在沉思什么，又像是什么都没想，只是静静地发着呆。

“师父？”

马小海试探着唤了一声。

毛小方回过神来，抬起头，目光中还有一丝未散的茫然：

“嗯？有事？”

郁达初见毛小方兴致不高，可心里实在好奇。

师父和师姑在书房里说了那么久，到底聊了什么？

他忍不住凑上前去：

“师父，师姑刚刚和你说什么悄悄话？说了那么久。”

毛小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，如实说道：

“师妹明天就会跟着李兄回家了。今天来，一是和我告辞，二是有把瑾方托付给我的意思。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马小海和郁达初同时惊呼出声，两人面面相觑，脸上满是惊讶。

“师姑要走了？”

马小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舍，

“怎么这么突然？”

郁达初也是一脸意外：

“师父，师姑要走……你不留她吗？”

毛小方看了他一眼，目光平静，语气却有些复杂：

“师妹要回家，我为什么要留她？”

郁达初看着毛小方，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又觉得师父似乎没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
他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，也不再追问了。

“师父，我和师兄去买点土特产，给师姑带回去。”

郁达初拉了拉马小海的袖子。

马小海眼睛一亮，连连点头：

“对对对，阿初你想得真周到！师姑对我们这么好，总不能让她空着手走。”

毛小方挥了挥手，语气淡淡的：

“去吧去吧。”

两人应了一声，转身跑了出去。脚步声渐渐远去，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
毛小方重新坐回椅子上，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阳光照亮的天空上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阳光将他的影子投在地面上，孤零零的，像是一个人站在空旷的原野上，四顾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