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看,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彻底解决?
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困在那个小镇上。”
张玄鹤沉默了片刻,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:
“若有办法,五年前我就用了。我卜那一卦,算出‘南方’,已是尽了全力。天命如此,非人力可改。”
书房里安静了下来,众人都觉得心头压了一块石头。
张玄鹤忽然想起一事,目光转向张秀云:
“上次你打电话问我,关于舒舒用巫门血脉之力探查他人灵魂的事,那个人,是不是就是这个毛小方?”
张秀云点了点头,神色复杂:
“是。舒舒说,她第一次见到毛小方就觉得莫名熟悉,后来又做了那个梦,总觉得梦里的声音和他很像。
她不信邪,趁他醉酒用巫门秘法探查,结果灵魂被触动,吓得她连夜给我打电话。”
这事李崇山和李承锐都没听过,两人齐齐看向张秀云。
张秀云便把李舒翳那晚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。
如何灌醉毛小方,如何用道家术法探查无果,如何用巫门血脉之力触碰对方灵魂,如何吓得魂飞魄散,连夜打电话求助。
李承锐听完,脸色有些难看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张玄鹤沉吟良久,缓缓开口:
“当时你问我,我卜了一卦,卦象只有一个字——缘。”
“缘?”
李崇山皱眉,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缘起缘聚,缘定今生。”
张玄鹤的声音沉稳而笃定,
“如今看来,这个毛小方,就是解决舒舒噩梦的关键人物。”
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张玄鹤身上。
李承锐第一个忍不住,语气里满是不忿:
“外公,您的意思是,舒舒就必须……绑死在毛小方这棵歪脖子树上?”
小主,
张秀云的脸色也沉了下来。
她想起女儿喊起师兄时那副神采飞扬的模样,心里就直打鼓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张玄鹤皱了皱眉,语气有些不悦:
“我只是说他是解决噩梦的关键人物,怎么又扯到感情上了?你们想的未免也太多了。”
灵溪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伸手点了点张玄鹤的额头:
“你这老头子,年轻的时候是个小木头,年老了就成了老木头。对感情的事,你是半点不通。”
张玄鹤被她说得有些不自在,偏过头去,不再吭声。
张秀云咬了咬牙,终于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:
“舒舒对那个毛小方,肯定不是单纯的师兄妹情谊。我这当妈的,还能看不出来?”
李承锐想起在甘田镇时的种种,牙根又开始发酸了。
他撇了撇嘴,索性把那些让他不舒服的事都抖了出来:
“妈,您还真说对了。
舒舒在甘田镇的时候,整天往伏羲堂跑,恨不得长在那儿。
她那个师兄长师兄短的,叫得比谁都亲。
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,人家毛小方说了句‘一路顺风’,她就不高兴了一整天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后来毛小方追上来留她,她眼睛都亮了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”
李崇山脸色更难看了,张秀云也皱紧了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