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起,李长青还没起床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他翻身起床,衣服都来不及穿,就赶紧套上铁甲跑了出去。
周昌已经掏出哨子吹了起来,整个营地都被惊醒,要不是有人放哨,这就和群盗一样被人一锅端了。
百十号人乱哄哄的跑了出来,大多数人还在锄地,拿着把农具就跑了出来,真正穿戴齐整的也就是樊哙和刘邦两个人。
周昌不一会跑了回来:“误会,是李长青家妻兄,正在山下等着呢。”
李长青看向了庄茭:“你没有和你家人商量?”
庄茭也不脸红:“商量什么?他们畏首畏尾,怕这怕那的。”
李长青搓了搓脸:“行了,散了吧。”
刘邦挥了挥手:“散了吧,长青,你这妻兄还真是厉害啊,都能寻到这里来。”
李长青根本不奇怪:“那不是有不少人回去说了嘛,能找到不奇怪的。”
众人散了回去锄地,刘邦把手上的剑丢给卢绾:“走,咱们去见一见你的妻兄,骑上马,骑马。”
李长青站在驴边上:“我不会骑啊。”
樊哙拽住李长青的裤腰带,一把给他丢在了上边:“我拉着不就是了?怕什么。”
庄茭比李长青利索多了,拉住她带来的马就上了马:“青郎还需勤加习武才是。”
李长青也没想到,庄茭还真的会骑马,要是世家女不学女工,就只能学骑马射箭这种武艺了。
他也不脸红,穷人怎么可能学得会骑马,穿越前他只骑过狗。
“那会家中又无马匹,如何能习得马术?”
庄茭骑着马到了李长青身边,从樊哙手里接过马缰:“青郎不要惧怕,御马之术犹如御人,你强他自弱。”
李长青看了看胯下的驴,沉默了:“可这不是马,这是驴。”
庄茭一愣,她还真的分不清马和驴的区别:“那有什么区别吗?”
樊哙在一边说:“区别可大了,驴比马倔,脾气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