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验室呢?”
“补充项目能继续,但一天不能完成原来没做完的长期磨耗。”
答案我都知道。
财务把停售情境放到屏幕上。平台待结、取消和退款将推高短期现金压力;渠道若停止履约,可能出现费用或活动处理,具体看协议和事实。她没有把全部十万条都当作必然退款,也没有把最坏情境藏起来。
“现在公开停,融资会更难。”销售负责人说。
公司还没有正式融资条款,只在与韩沁等人保持观察沟通。所谓更难,是我们自己想象中的下一扇门。它不像工资或税款那样今天到期,却仍压在会议桌上。
韩沁当天没有来电话,也没人用资金威胁我。我们甚至没有义务立刻向一个尚未投资的人交日报。我担心的是,消息一旦传开,她会把见己重新放回“创始人控制过强、治理不足”的那一栏。
这份担心没有出现在质量证据里,却出现在我的选择里。
我看着十七条工单。十万条售罄的截图刚在行业群传开,很多人还在夸我们没有主会场也能卖爆。若现在停,所有庆祝会在一天里翻成质疑。
“再看二十四小时。”我说。
宋远问:“这二十四小时的停止状态是什么?”
“追加批回流、未出库异常和补货全部冻结。商品链接暂不新增库存,首批正常履约。客服升级,退换不设证明门槛。明天同一时间重新决定。”
“全链接呢?”
“先不下。”
会议秘书把我的决定记为:观察二十四小时,未执行全商品停售。她没有写“等待更多证据”就结束,而是把现有十七条、工厂首件、五十件差异和质量立即暂停建议全部附在后面。
宋远要求注明,二十四小时由经营负责人决定,不是质量组认为证据不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