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校长那边还在等着我们敲定报告厅工程的细节。
我走到窗边,掏出烟,颤抖着点燃,深吸一口,尼古丁的刺激却丝毫压不下心头的慌乱。
烟气缭绕中,我回头看向曹县长,她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,安静地坐着,周身散发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倔强。
我知道,她这次是铁了心。
无论我再说什么,都无法改变她的决定。
这场僵持,最终以我的彻底落败收场。
我掐灭烟头,心头一片沉重,张了张嘴,最终却只吐出一句疲惫至极的话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话音落下,我没有再停留,转身推开房门,走进了外面浓稠的夜色里。
晚风裹挟着寒意吹在脸上,让我打了个寒颤,可心底的寒意,却比这晚风更甚。
我抬头看向曹县长家的窗户,灯光依旧亮着,却像是一道冰冷的枷锁,牢牢困住了我,也困住了这场早已偏离轨道的孽缘。
我清楚地知道,从她执意留下这个孩子开始,我们之间的裂痕,只会越来越大,而我们脚下的贪腐之路,也变得更加岌岌可危,随时都有可能坠入深渊。
手机在这时突然响起,刺耳的铃声在夜色里格外清晰,我拿出一看,屏幕上跳动的“曹县长”三个字,让本就烦躁的心头,又蒙上了一层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