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林看着她，看着她难得露出的、带着一点不确定的眼神，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。

“能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你想，每年都能。”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。

远处，第一朵烟花升上夜空。

然后是第二朵，第三朵，无数朵。

金色、红色、紫色，在漆黑的夜幕上绽放，又缓缓坠落，倒映在海面上，像是天空和大海同时在燃烧。

勃艮第看着那些烟花，眼睛里有光芒在跳动。

“好看吗？”洛林问。
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，然后转过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但比不上您。”

洛林失笑：“你这张嘴啊——”

她没让他说完。

她微微仰起头，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。

很轻，像羽毛拂过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她说，眼睛弯起来，终于有了一点她这个年纪该有的、真正的笑意，“我的的主君。”

洛林愣了一下，然后笑着把她揽进怀里。

海风继续吹着，烟花继续绽放着。

远处宴会厅里，威斯康星发现少了两个人，叹了口气，端起酒杯继续应酬。

共和国被拉着合影，表情僵硬。

威尼斯笑得花枝乱颤，不知道又在撩谁。

斯莫兰？斯莫兰已经把几个北约的代表喝趴下了……

而海边，只有两个人，和漫天的烟花。

“洛林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回去了我们还要应付那些人吗？”

“应该不用了，他们喝得差不多了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

她窝在他怀里，看着烟花，听着他的心跳。

好久好久，她轻轻开口，声音像是说给自己听的：

“……真好。”

洛林低头看她：“什么真好？”

她没有回答，只是把脸埋进他的胸口，蹭了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