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。”威尼斯做出一个引导不存在的观众看向那个方向的手势,“它们就是这么愚蠢。”
“塞壬的算法总是过度解读。”威尼斯轻笑,“给它们一点细节,它们就能脑补出整个战役。”
她重新拿从舰装空间里拿出咖啡杯,却发现咖啡已经凉了。
她皱了皱眉,嫌弃的把冷掉的咖啡倒掉。
“20分钟后航向左偏7°,进入下一暗礁区,预计还要至少3小时才能赶到。”
马耳他皱着眉,她的舰载机掠海飞行,不时以惊险而优雅的姿态穿过拱型的岩洞,或避开海浪。
反应与勇气的较量——舰载机一头撞在岛礁上或者拍海里那就好玩了。
不过更重要的是她会被威尼斯笑一分钟,而且里希特霍芬会接过她的位置。
这可不行,她不能接受。
垫后的是两艘战列舰,勃艮第和共和国的姿态可谓是比威尼斯和春云都更加激。
尽管对于一艘标准排水量超过5万吨的战列舰来说,以28节航行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极限挑战。
但对于共和国和勃艮第来说——若非前面的航母只能保持28节,她俩必定是要以35节的航速狂飙的。
勃艮第和共和国收起了炮塔,防止撞到岛礁。
于是,轻量化的两艘战列舰的姿态像是在双人花滑。
勃艮第顺着一道浪花猛然抬升,跃起,避开前方凸起的礁石,然后精准的在另一侧海面落下,她的身后,共和国则压重心,从岛礁侧边划过。
但与其他人不同,勃艮第对这一切感到平静。
“航向稳定。”共和国报告,“当前航速28节,预计16:00进入云区边缘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勃艮第回答。她的声音不大,但带着公爵的笃定。
两艘战列舰以惊人的稳定,直接如利剑般劈开了翻涌的浪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