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灰色的气流……上官弘文忽然问，声音干涩，到底是什么？

楚墨看了他一眼，没有隐瞒：无为印。从你开始吸收我们的战斗能量开始。我就偷偷的在这些能量中打入印记。

上官弘文愣了很久。

然后他忽然笑了。

笑得比哭还难看，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，眼泪混着血沫从眼角渗出来。

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

他笑得浑身发抖，笑得喘不上气。

我拼了命想变强，我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……

结果呢？我连自己身上挂着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。

而你随随便便就把它玩死了。

他猛地抬头，眼眶通红，盯着楚墨。

你到底是什么人？

这个问题，他很想知道，为什么同为穿越者，差别这么大。

楚墨沉默了片刻。

因为你是职高生，我是研究生。

上官弘文怔住了。

你是真理的使用者。楚墨转身，望向远处那颗千疮百孔却依然屹立的界星，我找的，是这一切背后的原理。

“这，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，你永远都只能跟随别人的脚步。

至于系统，我也能创造出来，当然我目前还无法造很强的系统。

不过这件事也确实给我提了个醒，我确实应该创建一个辅助系统了，

这不仅有助于我对原理的研究，也能极大提升宗门实力，方便生活！”

风卷着星尘从两人之间穿过。

上官弘文瘫坐在原地，看着楚墨的背影，忽然觉得——

自己这两年来的所有努力、所有算计、所有窃喜，在这一刻，全都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
但奇怪的是，他心里没有恨。

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、空荡荡的轻松。

系统没了，他反而释然了！

“哈哈哈！楚墨，你配得上强者这两个字！”

以前他看小说，各种系统助力横推诸天，无敌于天下，一根手指头直接碾死一方世界的天道。

小主，

现在想来，全都是意淫罢了！无敌这个词本来就是矛盾！正如上帝是万能的悖论一样。

真是一群小丑，不敢面对现实，活在意想里的小丑。

“你准备怎么处置我？”

“你刚才怎么说来着？看在同乡的面子上，给我一条生路！现在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！”

“什么生路？”

“给我打工？”

打工？他重复了一遍，像是没听懂这两个字。

楚墨已经转身走向刘泽和无道那边了，闻言头也没回：对。从今天起，你归我管。

上官弘文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，丹田里空荡荡的，经脉像被揉碎又胡乱拼回去的瓷器，灵力稀薄得连个火苗都点不着。他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——不，比废人还不如，废人至少没被人当众把金手指捏碎过。

楚墨！他忽然喊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一种荒诞的急切，你认真的？就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