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图没问题,上面的灵力印记和血魂殿的布局吻合。
他抬眼看向萧麟:你怎么说?
萧麟将地图折好,收入怀中,目光扫过殿堂内那些坠入血池的人头,声音平静:
去。既然来了,就杀干净。
他顿了顿,看向碧池的背影,语气里多了一丝冷意:
小主,
不过碧池,丑话撂前头——等这件事了了,你我之间还有一笔账。你利用我们,我不介意。但你若敢在背后耍花样——
碧池头也不回,摆了摆手:放心,我对付完血魂殿还有别的事要忙,没空跟你玩心眼。
等你们杀完了,我自会来找你们,到时候该算的,一笔一笔算清楚。
他的身影消失在甬道拐角处,声音远远传来,带着几分散漫:
对了,提醒一句——血魂殿修的是血遁术,打不过会跑。你们要是想不留后患,最好别给他反应的时间。
萧麟冷哼一声,转身朝血池另一侧走去。
跑?谁也跑不了。
四人从总坛另一侧出口离开,按照地图上的标记,第一处目标距离此处三百里,是血魂殿的炼魂堂——专门负责抽取活人魂魄、炼制魂器的地方。
楚墨展开灵力感知,覆盖四面八方:东南方向,有强烈的魂力波动。
萧麟纵身而起,化作一道绿色流光冲天而起。
楚墨抱起小丫紧随其后,夜未央断后,四人化作四道流光划破幽冥障地的灰蒙天空。
三百里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。
落地时,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已经见过总坛惨状的几人也不禁呼吸一滞——
一座巨大的黑色高塔矗立在荒原中央,塔身表面密密麻麻刻满了人脸浮雕,和总坛青铜门上那些如出一辙。
但不同的是,这座塔是活的。每一张脸都在蠕动、在哀嚎,塔身表面像是有无数人在里面挣扎,试图冲破墙壁却永远差那么一寸。
塔底,数十名血魂殿弟子正在来回穿梭,搬运着一筐筐昏迷的活人——男女老少,衣衫褴褛,显然是从各地掳掠来的。
萧麟落地的一瞬间,灵力威压如山倾泻。
全部,留下。
四个字,轻描淡写,却像是一道死刑宣判。
最近的几名血魂殿弟子还没反应过来,火焰已经从他们脚下燃起。
惨叫都来不及发出。
塔内传来一声怒喝:
何人敢犯我炼魂堂——
一道血影从塔顶冲天而起,是一名面容豪迈的中年男子,周身血气翻涌,修为赫然不弱。
萧麟抬头看了一眼,掌心火焰一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