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陈睦说,“我只是告诉你,这事你管不着。”
陈睦把“管不着”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楚。
严益友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挂钟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走着,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
严益友盯着陈睦,陈睦也看着他,没有躲闪,没有低头。
“你是高二学生,我是高一主任,按分工确实不直接管你。”
严益友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的、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“但这不代表我完全没资格管你。违反校规校纪的事,任何老师都有责任制止和处理。你刚才说的那些话,叫什么态度?尊师重道的规矩学到哪儿去了?”
陈睦垂下眼帘,没有接话。
严益友以为他被说动了,语气缓和了一些。
“年轻人犯错不要紧,改了就是好学生。你现在认个错,回头我也可以跟你们郝主任沟通一下,从轻处理……”
“严主任。”
陈睦抬起眼睛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你没听懂我的意思。”
陈睦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钉在木板上一样清晰:
“我不是不尊重你,也不是跟你顶嘴。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:你管不了我。”
陈睦看着严益友,目光没有挑衅,也没有畏惧。
“我是高二三班的学生,我的班主任是郑老师,年级主任是郝栋梁。如果你对我有意见,可以去找他们反映,也可以按程序提交给学校处理。但你不能绕过程序,直接把我叫来,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质问我、要求我认错。”
“这不是尊不尊重的问题。这是程序和规矩的问题。”
陈睦停了一下。
“你要讲规矩,我跟你讲规矩。如果你不讲规矩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