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
轮胎碾过顾家老宅的青石板路,宋初曼被叶鸣反扣双臂押向车队。
顾琛拉开车门瞬间,顾修远拄着拐杖踉跄追来:“姩姩他……”
“我会毫发无损带他回来。”
顾琛斩断话音,将宋初曼塞进后座。
车队疾驰而出,后视镜里顾修远的身影缩成颤抖的黑点。
驶离顾宅不足两公里,顾琛突然冷喝:“停车!”
叶鸣急刹在梧桐道旁,只见顾琛推门走向驾驶座。
“我独自带宋初曼去。”
他拽开司机,指尖掠过方向盘上暗藏的刀槽,“你们原地待命。”
“不行!”
叶鸣扑到车窗前,指甲刮过防弹玻璃,“陈博摆明要一网打尽!您这是送死!”
顾琛发动引擎,后视镜映出他冰封般的侧脸:“从医院到老宅,三辆灰色大众轮换跟踪。”
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,“再带人跟车,姩姩当场没命。”
叶鸣死死扒住车窗:“您独自去就能救人?陈博恨不能生啖你们血肉!”
“我会拼死护住他。”
顾琛踩下油门,车身如离弦之箭窜出——
“拼死?!”
叶鸣狂奔追车嘶喊,“那您呢?用自己命换他的?!”
车窗降下半寸,顾琛的声音混着风刃刮来:“若能如愿,便是最好结局。”
“狗屁结局!”
叶鸣被尾气呛出泪,“予少不会死!您更不准死!”
他撑着膝盖喘息,突然抓起对讲机吼道,“三队散开跟踪!无人机升空!西郊废厂所有通风管道给我埋好炸药——见机行事,等我的信号!”
……
西郊废厂铁门轧轧开启时,锈屑混着血腥味扑进鼻腔。
顾琛反剪宋初曼双臂推进厂房,三十米开外,秦予安被铁链捆在锈蚀钢椅上,左手垂落的绷带浸透暗红,乙醚残留让他睫毛如垂死蝶翅般颤动。
顾琛眼底瞬间漫上血丝!
“站住!”
陈博的呵斥撞上水泥立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