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名保镖立即钳制顾琛搜身——后腰匕首、踝骨枪套被尽数卸下。
陈博枯指摩挲着秦予安颈侧动脉:“过来吧顾总,别耍花样。”
顾琛拽着宋初曼逼近至两米,宋景辞突然嘶吼:“放我妈过来!”
“一个换一个。”
顾琛扣紧宋初曼脱臼的右肩,她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“你有资格谈条件?”
陈博刀尖抵住秦予安颧骨,血珠顺着冷钢滑落,“立刻放人!”
顾琛猛地将宋初曼推前!
宋景辞接住母亲瞬间瞳孔骤缩:曾经珠光宝气的秦太太如今裹着沾污的睡袍,指甲缝里满是泥垢,眼神涣散如被抽走灵魂的木偶。
“妈?!”
宋景辞颤抖的手抚过她凹陷脸颊,“他们对你做了什么?!”
“想不开罢了。”
顾琛冷眼睨视,“从云端跌进泥里……”
皮鞋碾过地上碎玻璃,“求生欲自然就碎了。不过……”
他俯视蜷缩的宋景辞,声音淬着冰碴,“在我手里这段时间,自然也没让她好过!”
“混蛋!!”
宋景辞目眦欲裂,染血的手突然抓起玻璃碎屑暴起刺向顾琛咽喉!
顾琛侧身闪避的刹那,皮鞋狠踹其膝窝——
“咔嚓!”
骨裂声炸响!
宋景辞喉间呛出血沫,整个人如断线木偶栽进玻璃渣堆。
碎屑扎进他掌心,血线顺着腕骨蜿蜒而下,在水泥地晕开暗红花纹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”
顾琛鞋尖碾住他手指,目光却锁死陈博,“陈总,冤有头债有主——”
他什么什么:“陈瑶是我逼死的!与秦予安无关!”
嘶吼震得铁梁落灰,“他甚至赶来救陈瑶!您深明大义,何必牵连无辜?!”
陈博枯指忽然抚过秦予安汗湿的额发。
这动作温柔得诡异:“是啊……他明明被秦家期望养成狼崽,”刀尖却猛地扎进秦予安大腿!
血瀑喷溅中,秦予安在剧痛里短暂清醒,涣散的瞳孔映出顾琛暴突的青筋。